漫步英格兰中央公园
生活实在是太简单了,我每天两点一线,来往于家里和普利茅斯市中心的中医店之间,每次都要用大约二十分钟的时间来穿越普利茅斯市的最大的中央公园。生活虽然简单,但我从未觉得腻味,因为她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美好了,特别是每天早上当我漫步在中央公园怀抱的时侯,总会有新的感受,新的收获,新的幽默,让我心里觉得美滋滋,甜蜜蜜的。
由于我在英格兰已经生活有十年了,对英格兰这个我的第二故乡已有了很强的认同感。今年四月我刚从国内回来,第一天上班,心情更是异样的兴奋,超然的激动。虽然每天都要走两次的中央公园,一草一木,一路一径都是轻车熟路,了如指掌,但这一次我觉得特别的亲切,走到公园里,见到这里的绿草和树木,犹如久别重逢的老友,好像久违了的故人,心里似乎有千句话儿要说讲,万般情怀欲倾诉。真是:莫道人间春来早,此处景色更迷人,若问来客何感受,但愿公园四季春。
这天早上,公园里绿草片片,翠叶层层,露珠闪闪,春风习习,扑面抚耳,特别爽惬。初升的太阳,红红的,暖暖的,爬得离地面只有丈把高,仿佛凭借着登高的云梯,我便能爬上去似的。说真的,那时的我真想寻一把楼梯,架在地球与太阳之间,爬到太阳上面,想必此时还是早晨初升的太阳,应当也是春风扑面,爽惬宜人,因为毕竟不是日正中天,炙热灼人的日头。
正想着攀登太阳的时候,迎面走来了个身材窈窕而不失丰满,曲线迷人而不具臃肿的少妇,她走的步伐实在是太快了,仿佛踏着了维也纳爱乐乐团演奏的啤酒桶·波尔卡音乐的快节拍,步伐矫健而富有弹性。她的圆脸,她的丰乳,她的肥臀伴随着她的每一次脚步,都会同步的上下颤抖,看上去真让人骨酥筋软,魂飞魄散。使人担心的是,她的丰满处以如此快节奏的上下运动,会导致她一日过早的疲倦。更令人伤心的是,她的动人处的这种过强而高节奏的运动,会导致她那优美、性感、迷人的曲线过早的松垮下来。我真想壮作胆儿,冲向前去,向她提个醒儿。但犹豫了片刻,她那快节奏的步伐已让她那美丽的身影在我的视线中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失望的我,只好灰头土面,沮丧而行了。
正在沮丧慢行的我,迎面又走来了我平常非常熟悉的老先生,他实际年龄已逾七十,但他的面相只是个半百人身。他身材帅气,心如小伙,坦率热情,酷爱生活。此时老爷子正遇上了他朋友的乌黑发亮,高大魁梧的狗。他们亲热的拥抱和接吻,让你真的觉得:仿佛他遇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妹;好像他巧遇了断绝音讯数十年的老情人;似乎他看到了二战期间生死之交的铁哥们;犹如他不期而遇日夜思念的亲生父母;又如他奇遇了自己整天牵肠挂肚的亲生儿女。他们亲吻的是那般的激动,如此的狂热,看上去远远超越了许多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更是那些冰髓、冷血、寒心、酷面的人万所不及。那狗儿更是通人性,懂人情,了人心,如人意。亲吻老爷子更是不遗余力,从额至颈,自眼到唇,亲过遍,吻个够,舔个透。慰籍老爷子破碎的心灵;安抚老先生孤独的世界;唤回老爷子的青春岁月;注入老先生年少活力。老先生用手轻轻梳理着狗的脊毛。他的五指就如那千年木梳,梳理着狗背上的万丝情缘。狗酥软地俯卧在地上,两只眼睛感激而深情地凝望着老爷子,老先生的脸上也堆起了幸福的笑容。